身影消瘦,与这树干一模一样。
姜令月无声叹了一口气,儿子丈夫女婿全都战死,女儿病死,这种痛苦,谁能理解。
李金凤望着天沉默了许久,眼泪便簌簌落下:“我可怜的女儿,都是我害死了你呀。”
她哭的伤心极了,姜令月眉头微微皱起,不是说病死的?何来害死一说?
她问道:“她是怎么过世的?”
听到这句话,李金凤哭的更加厉害了,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是那姜令瑜,定是她害死的。”
姜令月和姬元泽齐刷刷的一怔。
姜令瑜害死了自己的母亲,怎么会?
她还那么小!
“你们肯定不敢相信吧。”李金凤抽泣道:“我都不敢相信,她小小年纪,怎么笑着说出‘娘亲躺着太痛苦了,我现在让她解脱了’这种话的。”
“以她的性格做得出来。”姜令月无声看了一眼姬元泽,听自己白月光的黑历史,就说尴尬不尴尬吧。
姬元泽神色淡漠,仿佛说的只不过是个陌生人,姜令月还很佩服他。
“她什么害死的?”没想到姬元泽忽然出声,连姜令月都惊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