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他才笑道,“徐少爷不必如此,人人都是平等的,现在咱们就是正常的医患关系罢了,再往后才会是合作关系。”
这话说得明白,徐炽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连连点头。
送走周鹤后,徐炽向徐山海提议去监狱探望弟弟。
徐山海痛心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儿子就这样被废了,失去了一个家族继承人,同时又庆幸徐炽病情好转,而且能力丝毫不亚于小儿子。
“炽儿,难为你有心了,之前他如此欺辱你,你也能不计前嫌。”
徐山海拍拍徐炽的肩膀,十分的感慨。
他张嘴闭嘴不提他纵容徐公子的事情,如果不是作为长辈的默许,一个私生子哪里有这么大的能耐欺负豪门大少爷。如今出了事情,知道私生子保不住了,想起自己这个扔下一边的大儿子了。真不知道该说徐山海脸皮厚还是他真的回心转意,想要好好对自己亏欠多年的儿子了。
徐炽这些年也不会白活的,对徐山海的话当然半信半疑,只不过现在他是他最好的选择,所以不得不让他成为继承人,一旦徐山海有了别的选择,恐怕他就要再次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徐炽扯起微微还有些歪斜的嘴角笑了,“他是我弟弟,即使是犯了错,说到底也是血肉至亲,再说,这些年我身体有病,二弟一个人能做到这份儿上也不容易,哪怕二弟所犯的这件事情对集团影响较大,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希望父亲能够原谅弟弟,让他能够走得安心些。”
徐炽说得那叫一个滴水不漏。
不提集团受影响的事情,徐山海还念着自己宠了二十多年的私生子的好,一提这件事情,他直接就狠下心来,现在,不得不弃车保帅了。
想到此,徐山海很是欣慰,“你长大了,知道替我分忧,你那个不省心的弟弟,哪里为集团干过一点事情,不是在惹事,就是在惹事的路上,我对他,是彻底的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