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悬并没有辩驳，因为他知道，这人说的是真的。

“既然你我不是敌人，萍水相逢便是朋友。”

莫悬双手抱拳，态度温和。

“朋友？我和你可有些难做朋友。”

男人摇摇头，深邃的眸子里似乎还夹杂着些许戏谑。

莫悬愣了一下，他越看越觉得这个男人很眼熟。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莫悬眯起眼睛，缓缓出声。

男人似乎有些错愕，随后将脸上的外套扯扯，尽可能覆盖全脸，只留下一双眼睛。

“我们没见过！”

“你小小年纪就有这个实力，实在是罕见，若是巅峰状态，恐怕已经踏足六层锁了吧。”

男人不急不缓的出声。

莫悬也察觉到对方眼角的皱纹，大致能猜测到男人的年纪。

双手抱拳沉声道：“前辈高见，曾有幸踏足那个境界。”

“不得了！看来是我疏忽......”男人脱口而出，却又突然捂住嘴巴不再出声。

“像你这么有天赋的武者，不应该被伤势困扰，你的路还长着！”男人缓缓开口。

莫悬苦笑：“前辈既然已经看出来，那么应该知道我伤得有多重吧！”

“外伤好养，内伤难养！”

莫悬何尝不想重返巅峰，但这谈何容易？

男人微微颔首：“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还是内伤，而且你接连激发潜能，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难道你是觉得自己还年轻，所以可以不要命的折腾？”

男人的语气中多了几分苛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