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悬微微后仰，轻易就躲过张凌的反扑。

别说现在的张凌还是个病号，就算是健健康康的站在他面前，都不可能对莫悬造成威胁。

莫悬冷哼一声：“你是在想在诽谤后面再加一个殴打他人的罪名吗？”

张凌被他这句话惊醒，整个人好似丢了魂，呆愣在原地。

莫悬也有些不忍心，但一想到对方助纣为虐，他只能硬着心肠继续道：“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主谋。”

“所以，坦白吧！”

“把真相告诉我！”

莫悬谆谆善诱。

“不要当了别人的刀。”

张凌逐渐回过神，拳头紧紧地握在一起：“钱没了，钱都没了。”

“真相是什么还重要吗？”

张凌自顾自的摇着头。

为了儿子，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哪怕知道这是错的，哪怕会被人唾弃，哪怕差点把命交代。

但他依旧无怨无悔。

只因为那个人可以帮到他。

狗蛋还小，他应该有一个健健康康的身体，有一个充实的童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病恹恹的。

“是因为你的儿子，对吧？”

莫悬察觉到张凌的情绪波动，缓缓出声。

张凌有个儿子，在去年查出身体有顽疾，那是一个很难治疗的病，而高额的医疗费则成为了压倒这个家庭的最后一根稻草。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张凌双目空空，好似丢了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