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宏地产作恶多端,崔平落得这个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莫悬语气平静,听不出过多的起伏,就好似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张雨戈缓缓道:“据我的人汇报,江天对一位姓莫的人极为敬重,想来应该就是莫先生吧。”
莫悬眉头一挑,淡淡道:“姓莫的人多了去了,我就是个普通人,哪有那么大的能耐?”
“倒是张总很不简单,手都已经伸到江夏市高层了。”
江天的行动是保密的,而且拿的还是天宏地明面上的负责人,不宜把事情闹得太大。
崔平的那些保镖都被带走了,现在估计还被关着呢,想透露信息都不可能。
那么问题就只能出在江天带来的那批人里。
张雨戈应该和其中某些人有来往,甚至还牵扯到利益关系。
听到莫悬的回答,张雨戈也不着急,轻声道:“虽然现在我还无法肯定,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相信很快就可以查清楚的。”
“据我所知,崔任已经搭乘今天早上的飞机回江夏市了,他是一个很护短的人,如果让他查到崔平被抓和莫先生有关系,一定会把江夏市的水搅浑的。”
张雨戈不急不缓地出声。
就好像真的只是为莫悬阐明利弊。
“搅浑?他也配?”
莫悬言语间尽是不屑。
张雨戈神色一滞,显然没想到莫悬会这么直白。
随后沉声道:“崔任和崔平无父无母,自小相依为命,崔平是他唯一的逆鳞,甚至比天宏地产还重要。”
“小人物发起疯来也是很难缠的,尤其是一个掌握着诸多资源的疯子。”
“莫先生也许有凭仗不在意他,但崔任未必只是对您一个人动手啊。”
张雨戈淡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