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思聪慧，刘卿珊摆明是被人当做替罪羔羊的。

莫悬眉毛微挑，他没想到吕诗涵的居然那么快就察觉到了异常。

“是姚雪琴做的。”

莫悬犹豫片刻，还是没有隐瞒。

除了“龙将”的身份外，其它的东西，莫悬认为都可以向吕诗涵透露。

吕诗涵是绝对值得信赖的。

而且莫悬本人也不喜欢说谎。

很多时候说一个谎是需要用无数的谎言来填补的。

尤其是对亲近的人，更不应该这样。

“姚雪琴？”

吕诗涵眸子闪过寒意，不过她却没有直接表态，而是轻声询问：“那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吕诗涵是知道莫悬和姚雪琴的关系的。

但她却没有出言挑拨。

莫悬感觉到她的真心，轻声答道：“姚雪琴已经付出应有的代价了。”

“她现在在市人民医院......”

吕诗涵沉默良久，沉声道：“这或许是最好的结果。”

虽然她从不愿与人为敌，但却不代表吕诗涵可以接受无节制的善良。

“既然妈没事，那我就先回公司了。”

吕诗涵缓缓出声。

她相信莫悬有分寸，所以并没有说太多话以免影响莫悬的判断。

“回公司？你现在在哪里？”

莫悬愣住。

“江夏市警署。”

吕诗涵轻声回答。

“谢谢你，诗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