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滚。”
安兰收回匕首,那哥们转身就跑了,那样子恨不得自己能多长两条腿出来啊。
“还装吗?”
“爸爸,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为首的那哥们被揍得很惨,鼻血就没停过,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现在就跪在钱锋的面前,眼中满是诚恳与悔恨。
好似真知道自己做错了似的。
“滚!”
“好嘞,爸爸们再见。”
丢下这话,那哥们转身就跑了,头也不回的那种。
杨宝都看呆了,一脸呆滞的看着秦川,又看了看姜成等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川哥,他们就这么跑了,不会再来找麻烦吧?”
“无所谓。”
“走吧,去把东西取了,我送你们到机场,物件直接托运回去。”
“行!”
杨宝也不笨。
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秦川他们跟杨宝一起去将东西取了回来,看到那件尖货,秦川立马就明白,为什么他们会被针对了,这也是有原因的。
这是一件白底黑彩的梅瓶。
乃是一件磁州窑物件。
磁州窑能被排进宋代六大窑中的第三位,就足矣证明它的历史地位,尽管只是民窑,但它的艺术价值却是无法言喻的。
特别是白釉黑彩这种黑白的对比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甚至记载磁州窑的历史文献中,就有曹明仲的《格古要论》、王佐的《新增格古要论》、谢肇制的《五杂俎》等等。
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