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茵连忙介绍道:“这我朋友,平时口无遮拦,您别见怪。”
“见什么怪?我觉得你朋友可比你会说话多了。”
“您喜欢就好,您高兴就好。”
祝茵从前是她的下属,现在还保留着奴|性,总觉得她永远都高高在上似的,她跟她面前就跟个奴才似的。
常欢欢道:“茵茵,你这话说的,难道这女人还对你做过什么?你一见到她跟耗子见到猫一样。”
“她之前是我上司,涂雪,涂总。”
“她是我朋友,常欢欢。”
常,涂两人相视一笑,“你好。”
祝茵看他们俩这阵仗,就快要桃园三结义似的,连忙打住:“你们俩慢点,现在事情还没弄清楚,涂总,你这到底怎么回事?”
涂雪道:“你还叫我涂总做什么?你都不是我下属了,我也不叫你沈夫人不是?”
祝茵哽了下,“那我叫你涂雪吧。”
“行,我告诉你们我有多悲惨吧。台上那一对狗男女,一个是我闺蜜,一个是我男朋友。我男朋友跟我在一起六年,跟我闺蜜在一起五年半。他说我没时间陪他,笑死了,我要是天天陪着他,他身上的雨果博斯哪里来的?还有古驰的鞋子,哪里来?还不都是我的血汗钱,我本来都跟他说好了,我们俩跟普通男女朋友不一样,我不用他做什么,就需要他每天在家里待着就行了,等我回去给我做个饭就行。”
“那你不如找个保姆啊!保姆的话,都比他强。”
涂雪看了她一眼:“你以为我们不做别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