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笙因为这句话遭了祝茵一路的冷眼,“你这样擅作主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沈南笙道:“要打,要骂都可以,但是这婚事,我等不及了。”
祝茵被他说的脸一红,“沈南笙,你什么时候也学的这么油嘴滑舌的?”
祝茵见到沈母跟沈父还在疑心,他们俩这么幽默又健谈,怎么会生出沈南笙这样沉默寡言的孩子的?
现在看来,某人也并非是个锯嘴葫芦,只是不轻易展示而已。
祝茵见他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便道:“你还是以前那样好。”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茵茵,我不会让你踏进同一条河流,更不会让你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祝茵皱着眉,一双清泠的眼抬起望着他:“沈南笙,我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顺利的让我觉得这是一个陷阱。”
沈南笙握住她的手:“不是陷阱,是现实。茵茵,这一次是真的,不用怀疑,跟着我,我会带你去你想去的,我们从前一起期盼的地方去。”
祝茵点了点头,她感受着掌心的热度,很奇怪,她从前一直都觉得沈南笙这个人冷冰冰的,连掌心的温度,也不冷不热的,如今却觉得这手心烫的惊人,她身上都微微发汗。
祝茵想,四时之景不同,而乐亦无穷也,其实这都是她自己的主观感受而已,冷与热,从来都未变过。
祝茵的心不由的怦怦直跳,像是墙壁上古老的时钟,一声接着一声,颇有规律却又十分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