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则她心里慌的不行。
原本答应河内一郎过来一方面是为了拿捏住财务总监的这个职位在自己人手上,另一方面是为了来看看沈婧苏的笑话。
可是眼下笑话没看到,却差点儿把自己的计划给暴露出去。
那份幸子拿过来的文件夹上,清楚地记载了河内智久在任期间曾经多次挪用过公司公款,以货款的名义转账给一家名为“民智实业”的公司,再在事后悄无声息地补上。
这是这么多年来阮棠一直惯用的空手套白狼的方法,拿着佳田禾业的钱出去放贷,收回了贷款再把本金还回公司。
而这家“民智实业”,就是她名下的空头公司,只要稍微查一查就能够查到她头上。
只要沈婧苏有心,稍微派人去网上搜一下就能够知道了,所以她不慌都不行,这会儿看河内一郎还看着她,更是害怕被人看出什么来,只是眼光乱飘,可以避开河内一郎的视线,时不时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指,说话的语气虚浮。
这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沈婧苏想不发觉都难。
她只是淡笑着并不声张,接着阮玖的话说道:“河内先生,我还是希望你能够考虑清楚,毕竟您也是公司的股东,损害了佳田禾业的利益等于损害了您的利益,这是别人怎么补偿都补不上来的啊。”
她不知道阮棠答应了河内一郎什么条件,又许了她什么好处,但是沈婧苏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县官不如现管,她阮棠许诺的都是没影的东西,可是沈婧苏能够给他的是真金白银。
果然,她的话说出来之后,就见河内一郎蹙着眉头狐疑的看了看阮棠。
他心里也在打鼓,且不说阮棠的计划能不能实施,实施之后的效果如何,自己被许诺的好处又有多少能够落实,但是要他白白舍弃手上的股份是万万不可能的。
别的不说,佳田禾业半年分一次红利,眼看着分红的日子就要到了,河内一郎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还是自保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