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清晨还安静地医院急诊楼一路往外走,在门口与那个男人不期而遇。
他还穿着昨晚的衣服,阮棠看见他并没有多做关注,只是冲他身后努了努嘴,示意他上自己的车。
男人“听话”地走到车子的副驾驶,猫着腰钻了进去。
阮棠等了很久才上车,刚一上车她就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还要留他一命啊?不是说他留不的了吗?”
男人摘下自己的帽子,露出崔寿的那张脸,勾着唇角笑道:“哼,这样不是更好吗?至少给了我们缓冲的时间,可以把‘遗嘱’做得更加天衣无缝。”
“还遗嘱呢,人都没死,我怎么按照遗嘱来进行继承啊!”阮棠觉得这事儿丧气极了,她为了昨晚上的事情一整晚没睡好,刚刚在车上涂粉底都是卡粉的。
“那不是更好,现在阮饶禾住院了,席轻和阮玖必然为了照顾他无法分心,你猜猜,这个时候太子女从天而降,佳田禾业的人会不会听你的?”
听见这话,阮棠的眼睛才亮了起来。
“对呀,只要这个时候我能够插足佳田禾业的管理,到时候什么董事会乱七八糟的不就被捏在我手心儿了吗?”仿佛是想到了日后可以纸醉金迷的生活,阮棠对着崔寿呵呵傻笑起来。
崔寿冷哼一声,心里想这个女人真的是又蠢又好糊弄,自己说什么他都信,不过嘴上却说:“咱们最好行动快一点儿,别到时候让席轻和你的那个弟弟察觉就不好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就回日本?”阮棠已经开始拿出手机查询订票了,她早就在国内呆腻了,饮食、习惯方方面面都不和她的胃口,要不是为了陷害阮玖,她也不会主动到这儿来。
崔寿默认了她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