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挂件赖在他身上嘟嘟哝哝:“温言,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啊。”
季温言只是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额头:“乖,不会没有我的,我一直在。”
沈婧苏用手使劲儿蹭了蹭自己的额头,不一会儿就红了,可是季温言还来不及心疼,就听对方说:“这么亲跟你亲女儿似的,不行不行,姐姐来教教你男女朋友之间的亲吻。”
两片柔弱的唇互相触碰,像是在季温言的心里放了一场燎原大火,把整个心脏烧的只剩下一小片完好的地方,而在那个地方只满满的开遍了一种叫做沈婧苏的花儿。
亲昵完之后,季温言推据了沈婧苏把他送到车上的想法,自己独自下了楼,坐在驾驶座上给洪帆打电话。
“那份资料继续深追下去,一定有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
原本沈婧苏的打算是先等案子解决,抓到崔寿之后就一定会攀咬出阮棠,这样就能够顺理成章地提出她不是阮家大小姐的疑问,今儿解决掉席轻和阮玖的心结。
但是还没等到她去警局报告崔寿的事情,接连发生的两件大事让抓捕崔寿的计划再一次推迟。
首先是沈婧苏刚回到单位,就收到了一封来自于日本静冈警视厅的挂号信。
这封信署名是吉野瑛士,她还记得是警视厅的局长。
信里的大致内容是他代表静冈警方向上次在酒店的抓捕行为给沈婧苏造成的伤害和困扰表示歉意,并且着重解释了那一包被警察搜到的东西是假装成清洁工的毒贩慌不择路藏到她房里去的。
沈婧苏看着信上的内容冷笑,这单纯就是为了把误抓自己的黑锅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