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握住了被划的指尖:“阮家的女儿也是没找到的,我不信你没怀疑过自己才是真正的阮棠。”
沈婧苏眼神中显现了少有的慌乱,她抽出自己的手放到了下巴下,皱着眉头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形容自己的心情,我,好像有些期待,又,又有些害怕。”
“害怕什么呢?怕自己不符合他们想象中女儿的样子?还是怕他们不认你?”车子开得很快,这会儿已经快到沈婧苏家门口了。
她摇了摇头。
季温言叹了口气:“现在你确定的仅仅只是阮棠并非真的阮家大小姐,而不是证明了你才是阮家大小姐,所以你没必要情绪波动这么大。”
沈婧苏低着头闷不作声。
“更何况,即便你和阮饶禾做了亲子鉴定,证明他就是你爸,你想不想认他主动权完全在你的手上,而不是他们。”
其实季温言说的有道理。
沈婧苏的人生前三年是在福利院长大的,之后二十几年全都是在顾家长大的。
她已经跟顾家融为一个完整的家庭不论她的生身父母认不认她都不影响她自己的感情。
偏偏有个词叫做近乡情怯,当距离真相只有一层窗户纸的时候,沈婧苏却不敢捅破了,季温言给她借了把力气。
“何况你想想,如果你真是阮饶禾的女儿,小玖就是你嫡嫡亲亲的弟弟,血脉相连打断骨头连着筋的那种,难道不好吗?”
提起阮玖,沈婧苏的眼波流动。
她深知,自己心疼阮玖甚至有些超过心疼顾家的弟弟妹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