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胡闹就到此为止,顾小姐是客人,怎么能够任由你任性胡来!”
阮棠觉得委屈,明明刚刚问自己的就是阮饶禾,现在不同意的也是他。
沈婧苏若有所思的走了两步之后转过身说:“可以,我赢了拿画,你输了又怎么办呢?”
在场的人都没想过她会答应。
季温言担心的看着她:“苏苏,没必要勉强,我不需要佳田禾业也可以的。”他说这话是十拿九稳,他季温言不需要牺牲自己的女人来赢取事业。
沈婧苏冲他点点头:“放心吧,我自己有分寸的,不会伤到自己。”
见她坚持,季温言也只能默默的陪着她。
席轻急坏了:“苏苏,你别听阮棠瞎说,这画本就是送给你的,不需要你比什么赛马。”
沈婧苏既然决定了放长线钓大鱼,那就必须贯彻到底。
阮棠的位置和窗户边隔了至少三个座位,怎么看正常人也不会往那边走,那么就说明赛马是她早就准备好的。
她身后既然有人,这赛马的主意说不定也是他出的。
而阮棠除了两次换衣服的时间之外都和其他人呆在一起,如果她在赛马的时候需要做手脚,那就必然还有一个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