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轻被他一番话感动的眼眶泛泪,慈爱的双手抚上儿子的额前的碎发:“好孩子,你长大了,长大了。。。”
她在家里对阮饶禾忍气吞声,百般包容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为了不让他们之间的父子关系破裂。
她知道,阮饶禾在自己儿子的心里是多么重要的存在,即便每次阮玖都要亲爹唱反调,但是每每回到家里,只有自己的时候,他才会说他有多崇拜那个在公司杀伐决断的父亲。
她也明白,如果真的失去了这个父亲,对于阮玖来说会是多么大的伤害。
阮玖双手拉过她的手,紧紧地握在手里:“妈妈,我明白你的苦心,我也知道,想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没有错,可我错在不会好好说话,不会,跟爸爸表达我有多崇拜和敬重他。”
这样的话说出口,难免有些难为情,中国人的含蓄和内敛此刻在阮玖身上表现了个十成十。
即便是面对着自己的母亲说出这样的话,但是只要一想到身边最崇拜的那个人会听见,他就忍不住红了脖子和耳朵根。
阮饶禾难以置信的看着对面沙发上坐着的儿子,如果不是手中的红茶温热,他差点儿以为这个儿子是别人批了人皮假扮的。
但片刻后,他也释怀了。
这么多年,自从佳田禾业越做越大以后,他陪伴家里人的时间越来越少,而他的妻子席轻总是忙着念叨失踪的女儿,的的确确对阮玖缺少了陪伴和关爱。
他只顾着给公司找继承人,却忘了,他还有一个小家。
“以后,喜欢什么就直接说,不要一上来就动不动蛮干,你喜欢就去玩儿呗,我还能拦着你吗?”阮饶禾终于忍不住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