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明明是个不知道好歹的,他还要跟在她身后擦屁股,儿子这么好一个,偏偏不晓得珍惜。
真的是因为想要弥补当年的遗憾吗?沈婧苏觉得答案不一定是别人想要听到的,阮饶禾很有可能只是为了弥补自己内心的愧疚感,让自己好过一点罢了。
至于席轻,从进门开始她就没感觉她这个妈妈对阮棠这个女儿有什么过多的关注,不过是像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室友,无非称呼亲昵些,再多的就没有了。
她不会像对小玖一样去对待阮棠,这就说明,在席轻的心里,或许根本不承认阮棠的身份和地位。
那她为什么还要把这个“女儿”接纳进家里呢?
沈婧苏说完这些话的时候,阮饶禾的脸色有些难堪,席轻松开了她的手,安慰的看向自己的丈夫,眼神中有刻意压制住的浓浓歉意。
看来席轻就是为了阮饶禾才勉强自己接受的了。
她垂下眼眸,右手轻轻地转动着桌上的酒杯,前人说的果然没错,勉强是没有幸福可言的,对于阮家而言,阮棠就是个定时炸弹。
既然她是个假的,又会威胁到小玖自身安全,那沈婧苏就绝对容不下她。
“干女儿”的话题终究是没再被提起,一来饭桌上因为沈婧苏的一番话陷入诡异的气氛,二来席轻不想因为这个跟自己的丈夫起冲突。
一顿饭食不知味地吃完了,阮饶禾再没有来时的好客态度,随便扯了一个还需要处理工作的借口之后就匆匆离去了。
反倒是席轻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