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在她离开之前那个充满敌意和挑衅的眼神。
就是那个时候,她开始怀疑这个女人的目的,更觉得阮玖出事说不定就是她的手笔。
季温言接着说道:“她是在阮玖弄不见了一份重要文件之后来的,我听阮玖说她是自己主动跟阮饶禾提出要过来送文件的事情的,这难道不是很奇怪的一件事吗?”
感觉就像是阮棠吃准了他的文件会消失不见,所以刻意等在这个时候,用这个理由找过来一样。
如果不是早就看准了阮玖会突然弄丢文件,也不会这么赶巧,可是她一过来小玖就出事了,这不是更加巧合了吗?
沈婧苏坚信,天底下没有那么多的巧合,一切都是人为因素制造的假象。
她面色沉静:“我这几天一直在分析受害者遗体的情况,你知道吗,那个受害者是自己主动去找小玖的茬的,然后又恰巧站在赛道的泊位上,正常人都不会站在马路中间等着被车撞,何况是一个赛车队的二把手。”
一切都隐藏在迷雾之下,但她总觉得自己距离真相更近了,很快就能够找到作案动机,可是这么多天的努力却仍旧一无所获。
如果不是季温言过来把她带走,估计她真的就要魔怔了。
但是一码归一码,除却阮玖的案子不提,沈婧苏是真的很久都没遇见过这种看似可疑但事实证据又特别清晰的案子了。
往往越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就越是让人怀疑。
她又沉入到案件当中去了,季温言揪了揪她的耳垂:“苏苏,你不能这么逼自己,放轻松吧,说不定很多事情自然就浮现了呢。”他才不会承认即便知道苏苏把阮玖当作弟弟看待,但还是很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