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温言一脸受伤的表情看着她的背影,他觉得这个女人好无情,她知道自己的煎熬吗,知道自己的难过和隐忍吗,她都没看见,却在自己第一时间赶来关心她的时候赶自己走。
就为了跟她有过一面之缘的阮玖,她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难不成那个吊儿郎当的二世祖在她心里比自己还重要?
嫉妒像是毒虫蚂蚁蚕食着他的心智,他怒上心头,长腿两步走到了沈婧苏的身边生硬的说道:“这个案子你就这么上心吗?就为了一个见过两面连招呼都没打的人?”
沈婧苏低着头稳定心神:“怎么就是招呼都没打了?我还帮他出了车费,还带他吃川菜馆子,还送他回酒店!我们的关系比你想的要好多了!”
她很少这么做,因为觉得像这样说怄气的话很幼稚,不仅不能解决问题,还会伤害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但是现在她实在冷静不下来,一想到季温言的状态,再对比一下信任依赖自己的阮玖。
她就觉得浑身难受,就忍不住想要用犀利的言辞化作自己身上的细刺,一下下扎入想要靠近她的季温言身上,看他扎的跟自己一样的痛苦、难受,她就舒坦一些。
但是舒坦过后会更加的内疚和自责,她知道,却仍旧这么做了。
从自己的女朋友嘴里听她说她和别的男人是如何的关系好,放在任何男人身上都忍受不了,何况是季温言。
他一把抓住沈婧苏的胳膊霸道的说道:“我不准你查这个案子了!跟我走!”
“走?走去哪儿?我凭什么跟你走?”沈婧苏下意识的就想要挣扎反抗,和胳膊上牛一般蛮力的男人进行对抗。
季温言脸色铁青:“苏苏,你别逼我,我不想对你来硬的。”
沈婧苏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用最强硬的表情说最温和的话,她不服气的垫着脚、扯着嗓子嚷嚷:“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