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电话响了好几声,都没人接听,她那股子赌气的劲儿又上来了,啪一下挂断了电话,换了衣服洗了手就直接往家里赶,路上遇过一个馄饨摊,沈婧苏还不忘好好犒劳犒劳自己辛苦一天的胃。
等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了,家门打开迎接她的是漆黑的客厅。
沈婧苏随意的把手里的钥匙和背包放在玄关的鞋柜上,正准备换双鞋子,低下头去找拖鞋的瞬间却看见了客厅沙发上的异常。
趁着窗外的月色,影影约约能够看到沙发上躺着一个人形。
沈婧苏心里一惊,苏弄玉已经给她发了信息晚上不会回来,那躺在沙发上的人又是谁呢?
她屏息静气,感受到空气中传来的对方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暗道,这小偷胆子也太大了,偷偷跑到别人家里来就算了还明目张胆的在自己家里的床上打呼噜?!
她顺手拿下玄关上的花瓶,心里心疼了一秒钟这个从日本带回来的极好看的琉璃花樽,蹑手蹑脚的摸向沙发边。
她猫着腰,生怕被对方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沈婧苏觉得,自家大门完好无损,这个人极有可能是爬窗户进来的,她家楼层不低,即便户外每家每户都有挂空调外机的地方可以落脚,但是狭窄短小的平台之间的距离至少有一个半层高,这个人能从外面爬进来,就足以说明他的身手不凡。
在不确认对方虚实的情况下,沈婧苏觉得自己应该明哲保身,先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这一玻璃花瓶下去,对方估计就失去了战斗力,她就可以趁机把人绑起来再报警。
她脑子里还在盘算着家里哪儿有解释一点儿的绳子,脚下已经静悄悄地靠到了沙发后座上。
月光绵柔,根本看不清沙发上睡着的人什么长相,但是依稀能看清楚他的短发和身高,沈婧苏暗自比划了一下,双手抓住手里的花瓶捏得更紧。
她高高举起自己的双手,瞄准了沙发上侵入者的脑袋,酝酿了许久的力气积蓄在双臂上,让她的手都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