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他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上却多了一壶油和一个红色打火机。
沈婧苏心里咯噔一下提得老高,她挪动着虚弱的四肢往后靠着:“沈宏阳,你要干什么!杀人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沈宏阳俊美的脸上又漾起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他拿着东西再次回到笼子前,就这么站在前面俯视着沈婧苏说道:“苏苏啊,我知道杀人是犯法的,所以我没想着让你独自走黄泉路。”
说着,沈宏阳摁下了打火机,微弱的火苗在日光灯下颤抖、跳跃,像极了正在进行末日的最后一舞。
他盯着火苗愣了一会儿,拧开油壶盖子,拿着油壶的右手冲自己脑袋上高高举起,手下微微用力倾斜,澄清的食用油自他头顶淋下,顺着他的头发流到脸上,再流过眼睛、鼻子、嘴唇。
沈婧苏被吓到了,她没想到沈宏阳竟然会偏激到想要:“沈宏阳你不能这么做,你即便这么做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沈宏阳停下手,手里的油壶已经空了一半,他笑吟吟的看向沈婧苏说:“我没指望苏苏答应我了,但是我们可以一同赴死!只要你跟我烧死在一起,那么不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吗?到时候就谁也没办法把我们二人分开了!”
说完,他拿着油壶开始往笼子里的沈婧苏身上泼。
笼子缝隙非常大,根本无法阻拦泼洒进来的食用油,沈婧苏抬起双手试图不让油沾到自己身上,却毫无意义可言。
不一会儿,沈宏阳的一壶油已经尽数泼洒完毕,他扔掉了油桶,把铁笼的大锁打开。
沈婧苏这个时候惊惧交加,又发着高烧,再加上连着两天没有进食,就喝了一瓶冷水,她已经是精疲力竭,根本无力反抗沈宏阳。
他拽着她的手把她从笼子里拖了出来,用一只手紧紧地把沈婧苏压制在自己的怀里。
沈婧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宏阳钳制着自己无力逃脱,再看着他点亮那恐怖的红色火苗。
沈宏阳感觉到怀中人的颤栗,他极温柔地在沈婧苏的额头落下一吻:“苏苏,别害怕,只要一会儿,以后咱们两个就血肉相融了,任谁也无法将我们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