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知道你大概想说什么了，可我不愿意放弃。照片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我和杜如月只是合作关系，没有任何过分的举动。”

“嗯，我相信你。”霍苒淡淡地说：“现在可以听听我的意见么？”

萧时衍忽然有些挫败，因为他感觉霍苒不是相信自己，而是不在意了。

因为不在意，所以做了什么事情，说了什么话，都无所谓了。

“你说。”萧时衍声音沙哑，直勾勾地看着霍苒：“我听着。”

霍苒垂下眼眸，也不知是不是不敢看萧时衍的眼睛。

那双眼睛太会说话了，仿佛蕴含了很深很深的情谊，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消散一样。

“我们不合适，也不要再见面了。”霍苒轻声说：“我现在只想陪着奶奶，度过最后的三个月，所以…可不可以请你不要再来烦我？”

最后一句话，霍苒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来的，但她知道如果不这样说的话，对方肯定不会放弃的。

萧时衍握紧了拳头又慢慢松开，目光幽幽地看着霍苒，目光幽幽，仿佛要将对方盯出一个洞来。

“你觉得我烦？我不过就来这一次吧，还是你觉得我会频繁地来找你？”萧时衍自嘲地笑了笑：“是，我是会这样做。不过以后大概不会了。”

霍苒低头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萧时衍似乎还没有放弃：“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厌恶我，觉得我烦，不想再看到我。”

霍苒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不停地回想萧时衍做的不好的地方。但似乎除了没有及时解释的照片，其他都很好。

可是奶奶还在病房里等着自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