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经过社交这么一提醒才忽然想起来,点点头,最后环视了一圈,似乎是在找绑人的工具。
但时璟的办公室干干净净,除了文件什么都没有,总不能指望着那么一堆报纸去把苗菀菀的手困住吧。
小李咬了咬牙,当机立断,从自己身上折下来一个,最后家里面的双手反剪,用腰带勒好。
在之后他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拿来了一个抹布:“时总!你松手,我这里有抹布!”
时璟满脸黑线:“他现在咬着我,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把手收回来......不过我办公室不是什么都没有吗?你这抹布是怎么找到的?”
小李很着急:“诶呀时总!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说这个,赶紧想办法将手从她的嘴上拿开呀。”
不过好在苗菀菀咬了一会儿就没有力气了,松开嘴是事情的时候已经被时璟咬的鲜血淋漓。她刚想笑着嘲笑两声,就被一块儿抹布堵住了接下来所有的话,
这个办公室里倒是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我皱着眉头看着事情受伤的伤势走出办公室去隔壁为他要了点纱布,回来之后交给小李,让他将时璟受伤的伤口处理上,而我蹲对在苗菀菀的面前,皱着眉头开口: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父亲的事的?”
苗菀菀听到这话,虽然他的嘴堵住了,但是严重还是掩藏不住的得意与疯癫。
她呜呜了两声,随后又摇了摇头,似乎是在示意我将她嘴上的抹布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