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理由不点头。
“那你可不许乱来,我那里......”黎晚洇羞得低了头。
他明知故问,“嗯?什么?”
知道他是故意的,黎晚洇羞愤地拍了他一下,“你别装不懂。”
“呵~”战君宴喉咙溢出一声愉悦的笑。
随即,战君宴打横抱起了黎晚洇。
“你还没答应我呢。”
“行。”战君宴迈步往浴室走去。
没多久,浴室里传出来一声娇嗔声,“战君宴,你说了不做什么的,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乖,没有不算话。”
“不用那里。”
很快,嗔责声变成了暧昧的声音。
~~~~~
......
第二天。
听闻黎晚洇受伤,祁斯曜和祝倾榆一早就过来了。
两人九点半到的,但是战君宴和黎晚洇都还没出房间。
孟瀚,“祁少、祁少夫人,我家先生和夫人还没起,您二位请稍坐片刻,我马上去请先生和夫人。”
“不用去叫,我等他们醒便是。”
孟瀚点头,退到了一边。
“老婆,我们坐一会。”祁斯曜端了水给祝倾榆道。
祝倾榆点头,将水杯接在手上。
她并没有喝,而是四下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