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弈秋飞速把门打开,让邢昱进来。
“情况怎么样?”
肖月迫不及待询问。
“没进去里面,外面有人把守,看的很严,我怕时间久了被人发现,就先回来了。”
邢昱表情凝重,“这里情况的确比我想的还要严重。”
“他们大费周章,不过可以确定,祠堂里的确有问题。”
邢昱坐下休息,回忆自己刚刚在祠堂外看到的场景,好几个村民打扮的男人守着祠堂外面。
表面上是看不出什么的,然而邢昱和罪犯打过不少交道,普通人和罪犯身上的凶狠气息是不同的,可以说更偏向于一种感觉。
这种直觉无数次救了邢昱的性命。
“你们先休息吧!”
肖月看了眼时间,不能再继续逗留下去,先行离开。
“你床上,我地上吧。”
肖月一走,两人看着屋子里仅有的一张床,很窄小的那种,完全没有考虑两人要怎么休息。
倒是行李准备了两套,很显然,其中一个人是得打地铺的。
这应该是肖月能给他们找到最合适的住所了。
顾弈秋和邢昱都没挑剔,邢昱随手拿开那行李,就要在地上打地铺,顾弈秋拦住他,目光扫过一边的简易木柜上,“用那个搭一下吧,顺便还有桌子,这里天气潮湿,直接睡在地上,身体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