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完全无法理解，这些话是从他的亲生母亲嘴里说出来的。

她原来一直都在诅咒他去死吗？

他站不稳，差点摔倒。

禾嘉雪看了眼他的脸色，心里只有无奈。

说到底，不过是个孩子。

审讯室里，付元雪还依旧在骂。

直到段则非听不下去了，狠狠拍了下桌子，冷声道：“闭嘴！”

“警察连我骂我自己的儿子都要管吗！你们管的还真宽！”

邢昱都觉得她很是不可理喻。

“你为什么要杀了安宁和罗梦成，又是怎么杀的他们。”

付元雪还在嘴硬：“你们没有任何的证据，凭什么说是是我杀的人？再者，是洛风嫉妒罗梦成，得不到安宁，就把他们两个人都给杀了。”

她一瞬间就把所有的罪责都推脱给了洛风。

洛风在外面已经彻底惊呆了。

完全都傻了。

邢昱冷漠的盯着她，眼底好似有万载玄冰：“事到如今，你还在给自己开脱，我们已经在案发现场找到了你的指纹和DNA，凶器上面也都是你的指纹，你还有什么好辩驳的？”

“把自己犯的罪推脱给自己的儿子，你枉为人母。”

付元雪忽然哈哈大笑：“你们凭什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指责我？我什么错都没有！我不过就是追求自己的梦想，我有什么错？”

“我先是自己，才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