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昱摩挲着下颚,眼底划过一抹思忖之色:“不仅如此,她甚至的淡定的近乎于冷漠。”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问过我们为什么会调查她的儿子。”
“这个容夫人绝对有鬼。”
顾弈秋看向他:“那现在怎么办?她先生的身份不俗,我们也不能强行把人带去警局。”
邢昱道:“而且,我们现在都只是怀疑,没有证据。”
“不知道段则非那边调查的怎样了。”
段则非和谭明义是去了红发少年的家里,这个家里有些大钱,算是一个小豪门,少年又是家里的独生子,平日里独宠娇惯,她的母亲是一名律师。
他们两人到这个别墅区的时候,谭明义感叹了一下:“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个别墅区最便宜的房子也要三千万打底。”
段则非点头,挑眉看他:“怎么,羡慕了?”
“我才没有,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只是在想,如果他真的是凶手,都这么有钱了,为什么还要做出那样的事。”
段则非只是冷笑了一声,说道:“人啊,在有钱有闲的时候,就喜欢玩点变态的。”
“上流社会啊,脏的很。”
“段队,你好像很懂?”
段则非冷下了眼,不咸不淡的瞥了他一眼:“有空在这里打听我的事,还不如赶紧去敲门,我们要抓紧时间调查。”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