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到了国外没有那个紧箍咒,也没人拿冉映和她比,只有偶尔冉映在国外的影迷会时不时提起她,自然就身心舒畅了。

此时,她在酒吧里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帅哥贴着身子热舞,却不妨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抓去了一边。

柳溪喝醉了酒正是微醺的时候,又被迫和帅哥分开,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就转头,打算把身后的人骂一顿,结果看清楚身来人之后,她却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来这儿了?”

她身后的,不是冉母还是谁?

冉母就是一个农村妇女,这辈子不说出过国,就连出省找柳溪都是给自己做了挺长时间心理建设的。

可她现在居然在y国看到了冉母。

冉母阴沉着一张脸,像是看待上辈子的杀人犯一样,眼袋耷拉的老长,“你倒是跑国外潇洒了,你弟弟还在监狱里面蹲着呢!还不赶快想办法把你弟弟弄出来?”

柳溪自从去了国外之后就没再和冉母联系了,她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亲妈,因为实在是丢人,再一个就是,她也没有农村那种必须要为弟弟奉献一切的精神。

冉恒犯得可是刑法,她要能把冉映弄出来,那还不如想同样的办法,怎么去把冉映搞进去!

但是这话自然是不能当着冉母的面说的,柳溪不好意思和朋友打了个招呼,就半拖半拽的把冉母带了出去。

“不是说了让你先搞冉映吗?之前吩咐你的都忘了吗?还有我不是留了不少人在国内帮你吗?你出来找我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