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能拖延一天、两天,却拖延不了一辈子。

“程姐,我想开个直播,和大家说一说近期的事。还有,这件事我确实做的不对,咱们公司如果要公关的话,还是少往我无辜的这个方向上引导吧。”

程盛楠有点发愣:“你就是以后不想走演员的路了?可别犯糊涂,这件事说白了就是大家在对你进行道德绑架,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帮村子里的全部女孩逃出来?”

电话那头的冉映沉默了良久,才说道:“可是,我是玄师,之前的我确实没能力,但后来的我已经有能力了,就算只能救出一两个来也好。”

这孩子,真是钻牛角尖了。

程盛楠早就发现了,冉映这个小孩有点圣母病,以前手头上没钱的时候还好,发了工资之后就到处借给别人钱,这么多年都没见收回来过。

后来她有本事了,会看相,还会给人算命,但还是容易给自己身上压过多的担子,就像之前在凤鸣岛的时候,她虽然能力超凡,可比起在场的大多数选手来说,都只能算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孩,冉映却硬生生的要把所有人的安危系于自己身上。

还有她和她前夫的事,也是这小孩儿硬要跟她过去,才揭穿了她前夫的真面目。

爱操心,但是又不爱夸耀,这就是冉映。

程盛楠想说,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救得过来?就算武警来了,面对一个村子的青壮汉,那也得多掂量掂量才行。

但她还是把话咽下去了,如果没有责任感,那就不是冉映了。

也不是玄门小祖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