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往沈苏墨的方向走。

她面对沈苏墨总是特别心虚,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他身上,自然没注意脚底下的路。

就是那么巧,一块凹凸不平的花纹把冉映绊倒,触动了整个祭坛的开关,祭坛缓缓的往下沉,顺便把坐在边缘的沈苏墨也一起卷走了。

机缘巧合触动了机关,冉映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她有内家功夫傍身,就算祭坛下面再生再显,他也一定能应付的过来,可沈苏墨就......

“你没事吧?”

男人身上的檀香味淡淡的涌入冉映的鼻尖,身上坚硬滚烫的触感时不时提醒着冉映,她正处于沈苏墨的怀抱中。

来不及细想沈苏墨怎么突然换了香水味道,冉映就连滚带爬的从他身上下来,只觉得双颊红烫的吓人。

即便是上辈子他们两个人感情较为亲密,也没有过这般接触的时候。

她慌乱的模样极为少见,若是有素问的人在这,必然会惊讶自家小祖宗怎么也有这么不淡定的时候?

但眼前只有沈苏墨,他现在可不光光是耳朵尖有淡淡的粉,更是连着脖颈处红成了一片。

两个人都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低着头看脚尖。

不远处有一声极其怪异的嘶吼,像是是在提醒他俩,这个地方不止他们两个人。

冉映原本的尴尬和害羞被一扫而空,她目光熠熠,打起精神,往发出怪异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那是一尊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