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忙劝道:“算喽,之前那个也足够有意思了,达到水准之上就不必太苛求了,如果这一期节目播出去有水花,观众都爱看的话,咱们下一期试着给她写一个顶尖剧本,也未尝不可。”
“也是。”制片人摇摇头,心里还是意难平,“算了,早点剪出来,明天就上了吧。台里那档深夜电视剧收视率不好,咱们得顶上去,替他们争取点儿时间找新的片源。”
少女拿着冉映给的符箓,颠颠的回了家。
“阿文,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你妈说今天带你去吃大餐哦。”强仔嗑着瓜子,话里话外都酸溜溜的。
阿文一听,哪里还记得什么符箓?连书包都没拿下,就一颠一颠的跑回家,等着和她妈一起吃大餐。
两个人吃完大餐已经是深夜了,港岛的治安不错,一个女人带着一个未成年的少女深夜回家还算安全,又是熟悉的街道。
阿文今天被允许喝了点儿带酒精的饮料,看什么都晕乎乎的,前面有个男人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雨衣,她指着男人喊到:“那是不是我老豆?”
“怎么可能?你老豆还在大陆忙着挣大house呢。”阿文妈压根儿不在意,连头都没抬一下。
到家后,阿文反而来了精神,她不想睡的那么早,就玩了一会儿,然后往她妈妈的头上贴了个符箓,又往自己头上贴了个。
女人就觉得女儿幼稚可笑,别的还真没多想,再加上种种电影和习俗的影响,她对这种黄符并不反感,竟然忘了摘下来,直接顶着睡觉了。
阿文也顶着符箓,还是不太想睡觉,又拿出荧光棒来玩,里面有玻璃纤维的那种,很细,一折就会发光。
她乐此不疲的玩到了半夜,借着荧光棒的光,迷迷糊糊的看见自己的房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着雨衣,戴着雨帽的男人进来,和自己的父亲身形颇为相似。
出于对父亲的恐惧心理,阿文哆嗦了一下,忙说:“我这就睡了。”
可她不知道,她看到的这个“人”,其实并不是她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