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黄久生之所以能在港岛坐稳第一天师的位置,本质还是因为他打服了当年同年龄段全华国的玄师。
有些人被他斗法斗出了心理阴影,几年都不敢出山,直到心结解开,才敢出来活动活动。
“所以啊,眼前的这些苟且,真算不上什么,嫉妒你的同龄人多的是,你且不必听,不必看,待你走远了回头,身后自然满是俯首帖耳贴耳的人。”
他哼哼笑着,很容易让人忘记他是个实力卓绝的玄学大师。
“行了,你的适应能力我放心,我也就不在这儿操心了。”黄久生喝完最后一滴茶起身说道。
冉映笑着摇头,但又有点不舍。
她师父也是这个德行,爱护小辈,又喜欢说自己年轻时的丰功伟绩,对于小辈们的关心都是润物细无声的,在当时他们那个只知道杀人夺宝的世界,堪称一股清流了。
冉映拿着手机又等了会儿消息,刚想起身画个符什么的都要打发时间,就发现桌子上被黄老喝完的茶杯底下压了一封邀请函。
这封邀请函是邀请他上港岛这边的玄学节目的,在港岛这边,几乎人人都信这些,并且对于玄学的包含范围也知之甚深。
他们不拘泥于风水测算、八字算命,因此玄学节目倒不像通灵解密一样那么凉,反而是办的如火如荼。
就像黄老放在这边的邀请函,这个玄学节目可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上的,如果不是他为冉映背书,任凭冉映再有天赋,也得过五关斩六将才行。
想必黄老是不想让她碍于情面答应,才悄无声息的把这张邀请函放在桌子上的吧?
摩挲着邀请函,冉映心里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