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从盆里吃出来个老鼠头,他自然气不过,想要理论,可是却被店家派人赶了出去。
经历了这么晦气的一天,冉恒也没了脾气,想着去夜店稍微放松一下,东南亚这边的小国只需要五六千块钱,便能让五六个女孩子围着他转,冉恒一时间玩儿的有些乐不思蜀,越发觉得过来找冉映是个十分正确的决定。
没过多久他便喝的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倒在了夜店的真皮沙发上。
他在国内经常这样和同学凑钱出来吃喝玩乐,觉得在夜店里睡过去也不是什么大事,便安心的睡了个好觉,可一觉醒来却发现地方不对了。
一个戴着眼镜,脸细细长长的男人推了推眼睛和他说:“身上有什么钱,都赶快交出来。”
冉恒肯定不愿意交,钱对于他来说,和他的命一样重要。
然后他就被打了一顿,打的鼻子和嘴巴流血,还被关在水牢里折磨了一通,又被人教着做电信诈骗,这才明白过来,他究竟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冉映不知道他的种种遭遇,这时候还在看自己投好的几个暗标。
她手上的资金大约有几千万,但放在赌石这行来说也根本不够看的,因此她估摸了一下财力,只投了十几个标,最后中的也只有十个。
缴费过程很顺利,还有不少人恭喜她中了这么多标,冉映自然免不了一通应付。
正当她想要离开的时候,发现缴费处旁边有一对夫妻在相拥哭泣。
那不是平姨夫妇吗?
冉映还记得上次帮她说话的那个女人,原本不想多管闲事的,但想到那两个人的心善之举和他们一直行善积德的面相,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