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寒霜听完了冉映的想法之后,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倒不是她质疑冉映的能力,而是珠宝这一行不是想进就能进的。
资金什么的就不说了,货源才是最大的问题。
饶是徐寒霜的父亲有人脉,也摸爬滚打了很多年,他名下的公司还是不敢贸然染指珠宝相关的东西。
其实做珠宝公司最常见的还是本人是珠宝设计师,先成立一个小的工作室,在慢慢的走上开公司的正轨。
像冉映这种一上来口气就这么大的,还真是少见。
“嗯。”冉映颔首,“只是将来的目标而已,现在来说的话,我们要先从拍卖会做起。”
之前刘柱材送她的那一批冷兵器都已经处理好了,是可以出售的。
冉映打算用这些东西作为她建立拍卖行的起始点,然后再慢慢的把分支扩展到珠宝生意上。
货源的事,肯定还得再看看。
徐寒霜这次倒没有太大的意见,反而用力点头,这事就算定下了。
冉映在搞完公司的事情之后,只略微休息了一天,便坐上了飞机,准备前往事主的城市。
女孩长得非常漂亮,只是脸庞略显憔悴,双手紧张的在咖啡杯外壁搓了又搓。
可看她在咖啡厅里泰然自若的模样,很显然不是因为身处高档环境而感到局促。
没等冉映开口,那女孩便说了起来:“两年前我做过一个梦,梦见一个男人在一个小镇里等我。他的名字我记不清楚了,可是那个地方我却记得清清楚楚。”
“后来,我把我的梦整理出来,在网上发了一个帖子。”
“可却有人私信我,他说,我不该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