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我不是告诉过你们,不要太靠近墓吗?”
她的语气冰冰的,听起来不太友好。
和卿寰一起的那个女人也不愿意了,她话带嘲讽:“也不能因为你害怕就阻止我们去冒险吧,小祖宗。既然这么怕,就不要来参加比赛啊。”
小祖宗三个字,理所当然的带着讽刺意味。
还没等女人的话音落下,冉映抿了抿唇没说话,上前扒开了女人一直挠胳膊的手。
随着手离开胳膊,几小块的带着血皮肤也随着手掉落了下来。
还发出了“啪嗒”的响声,落在地上溅起一层灰尘。
此时再看女人的胳膊,已经血肉模糊一片,深可见骨。
“你挠了这么久,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冉映问道。
不是她脾气好,而是这事实在太诡异了,诡异到她不在乎眼前的争辩。
女人显然也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她茫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但那几块湿漉漉又富含弹力的皮肤,确实是从她手上挠下来的。
女人强忍着尖叫的冲动,抬头看向同样茫然又恐惧的大家,问:“我这是怎么了?”
没有人能回答她。
只有冉映淡淡说道:“先把你的经历和我好好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