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怎么样了?”

最后这一句,颤抖中又带了些小心翼翼。

徐寒霜眼尖的发现,这位老教授的头上出现了大片的白发。

原来传说中的一夜白头竟然是真的!

甚至都不用一夜,只是几息之间。

“我不知道她在哪,你可以问一下你家里的长辈。”冉映也不忍心明着说。

纪宏家中的长辈,还能有谁?

“那我,去问问。”纪宏低着头,身子佝偻的打开房门,却又转头看向冉映。

“冉大师,您还没说囡囡现在如何了呢!”

冉映不想说,甚至不敢看纪宏那双哀求的眼睛。

但纪宏一直呆站着不动,宛如雕塑。

“若有一代没在婴幼儿时期洗女,便选八岁或者六岁那年,水中溺上九回,削为人彘,封于瓮中。”

“纪教授,纪教授!”

那个原本看上去精神还算可以的老教授,突然靠着房门斜斜的倒了下来。

早就料到了的冉映连忙上前,点了他的百会穴和风池穴,纪宏这才算清醒过来。

他醒了之后更加沉默了,只是说了几句客气话,然后便去找他的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