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件小事,我略加训斥就好。”
柳溪点点头,刚想走,又觉得不对。
“她摔坏的这一套茶具怎么看上去有点眼熟?”语调中带着些惊慌失措。
她不顾形象,提着裙子跑上来看碎裂到只剩个底的杯子。
这还是柳溪第一次在大家面前失去仪态。
“怎么了小溪?”
一直跟旁边人说话的柳拙远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准备往这边走。
柳溪却把杯子碎片汪身后一藏,甜笑道:“没事的爸爸,佣人这边出了一点小差错。”
如果仔细看,能从她的笑容里看出一丝勉强。
单从这个场景来看,柳溪的演技还是很过关的,只可惜这出戏针对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怎么办?这是爸爸最喜欢的一套杯子,还是古董,价值大概不少于百万。”柳溪垂头,眼里满是纠结之色。
女佣听到这话瑟瑟发抖,几乎快要晕过去。
她突然冲着冉映下跪,声音凄惨中带了些哀求。
“这位小姐,刚刚是你没看道,撞到了我,你总不能让我自己一个人承担吧?”
“我自己一个人真的负担不起。”
“求求您了。”
栽赃陷害,顺便来个道德绑架,妙,实在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