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余烟绊的,她见不得别人欺负她的侄儿,话是江霆说的,他皇兄的孩子,还不容别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欺辱。
他是不愿意招惹一些麻烦,影响他将来的计划,却也不是能让几个孩子任由其他人欺负的。
“爹爹,爹爹......”严良直接被吓哭了,到处找严父。
严父从人群中冲出去,忙去护着自己的儿子,这可是他的独苗苗,他本来想要辱骂那个欺负严良的人,结果又是上一次那几人。
因为顾及秦夫人的缘故,严父并没有把话说得很难听。
“我儿子若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自然由我这个做父亲的来教导,不必旁人指手画脚,两个大人欺负一个九岁孩童,算什么本事。”
严父的声音很大,故意将事情摆到台面上让众人评论,一时间人声鼎沸。
文章书院这样的事情,一点儿小的事情都会被搬到台面上,由人议论。
外面也有一句话,是得罪什么人都不能得罪读书人。
余烟觉得好笑,她今日本来心情挺高兴的,被几个乌合之众扫了兴致。
江海拉扯着两个人的衣襟,不想再同此人议论,婶婶已经替他报了仇,公道自在人心,大家肉眼都看得见的东西。
若是摆在明面上的东西,众人都看不清楚是非,江海觉得他也没有过多解释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