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霆没有再次沉默,即便是听到了预期中的话,他长吸了一口气,又慢慢轻吐,仿佛在缓解方才心头的那种凉意。
他很少为什么事情犯难,尤其是女人的事情,余烟是头一遭。
“烟儿,可不可以不要再打理那个李 君山?”末了,江霆忽然又想起一个人,那个李 君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调查过那个男人。
对方并无什么出格的行为,也没有妻妾成群,的确是生意人。
只是对方做生意油腔滑调,不是个中规中矩的人物,这样的男子靠近余烟,必然和他一样的目的。
只是对方目的不纯,却不脱口而出,反而用别样的手段赢取余烟的信任,单是这一点儿,就足够令江霆不放心。
“江霆,你不要再说这种话了,除非我亲眼看到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不然我不愿意随意揣度人家。”
余烟的话放在那里,黑夜中只剩下无边的黑幕,一轮圆月对挂当空。
江霆凝视着余烟的背影,手中是余烟方才落下的那本医书。
余烟拒绝他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听那李 君山也没有做什么出格之事,他方才的话的确唐突了。
先前几次,他都并不怎么淡定,每一次都触怒余烟的眉头,
江霆反思了几次,也学得乖巧了一些,他因那个女人,性子上改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