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霆也是难见如此吸血的一家人,白纸黑字早已经签字画押,再无名义上的赡养关系,竟私自收下彩礼,妄图胁迫女儿出嫁。
“你不嫁莫不是真的和他们说的一样,看上了两家的二郎?”余母余父将目光投在江霆身上,显然是不喜江霆的。
江家人刻薄,当初才给了他们五两银子,倘若知道有更好的选择,余父当初也不会草草做下选择。
“你们若是不想我报官,就莫要胡言乱语。”余烟推搡着二人,将篱笆门关上,余父竟然爬上篱笆墙翻了过来,人直接栽了个跟头。
几个人推搡着,闹成一片,周围的街坊邻居都被吸引过来。
“你们在做什么?”他们并不认识余母余父,但都是受过余烟恩惠的,下意识想过来保护余烟,也不管谁对谁错,上去就抓住了余母。
“我可是余烟的亲娘,他是余烟的亲爹,亲爹亲娘要把女儿带走,有什么错!”人一旦有了钱,多数人都会变得越来越贪婪。
起初五两银子就觉得足够了的人,如今三百两银子都填不满胃口。
“县衙亲自盖的公文可在我手上,你们为了三百两银子自愿同我断绝关系,而我的卖身契如今还在郡城的余府内,你们到底算作谁的爹娘?”若她不是余烟,原主即便是死了,恐怕此时也要气活了。
“你们就是余烟那对黑心的亲爹亲娘?”为了五两银子就把女儿卖了,这件事情他们也是清楚的。
“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哪里有那么多被逼无奈,又不是吃不起饭了。
完全可以将女儿嫁出去,将女儿卖给了将死之人做媳妇,也不怕天打雷劈,如今还有脸上门给余烟说另一门亲事,赚取彩礼,安定村这里的人首当其冲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