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烟态度有些强硬,梁氏这才服了软:“知道了,祖宗。”
她也害怕,他们这里总共就一个村大夫,大安县就算是乘坐马车去找大夫来,来回也得一个时辰久,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到时候恐也来不及。
江霆和余烟一同去了后山,后山环境清新,牛棚羊圈,猪圈兔窝都被打理了井井有条,看不见有大面积不干净的地方。
后山的雇工正穿着耐脏的袍子,裤子清晰牛棚喝水的长管,平日里牛儿吃草,雇工都会将锁扣打开,将牛羊都放出去,等时候差不多了,便喊着他们回来。
余烟让牛壮壮他们收敛一些,在余烟走后,他们也就真的跟着寻常的牛羊没有多大区别,唯一方便之处就是不需要人驱赶便能回来,因此饲养上也省去了很多麻烦。
“你们在山上住得可还习惯?”余烟问那几个人,那几个人如实回答道:“挺习惯的,甚至比住在家里还舒服。”
他们都是而立年还打着光棍的人,根本不在意这一些,有吃有住就足够了。
余烟给的待遇很好,山上居住的环境也不错,两人一间房,还有可以做饭的厨房,日子过得很滋润。
“习惯就好,缺什么和郑聪说,我让他准备。”
“郑管家对我们也很不错,也时常关心我们的生活。”后山还有几个妇人,是负责清扫这一片的垃圾,而他们住的地方和男子都是分开的,分东西两侧,互不干预。
牛壮壮刚好被雇工喊回,带着成批的壮牛,在瞧见余烟的时候,连忙加快了动作,飞奔着朝余烟跑了过去。
江霆连忙护在余烟身边,将对方环绕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