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江霆不过是一面之缘,难免有些惶恐不安,生出几分害怕来。
江霆生得俊俏,却独独带有几分生人勿近的气质,给人一种不好亲近的感觉,他们见了,难免会害怕。
几个人对江霆都是略有几分了解的,知晓对方从前是猎户,在安定村那一代也是小有名气,若不是因为他那个拖油瓶的娘亲,如今不靠着余娘子,或许也能够在大安县立足。
听说他一个人能打死一头野猪,并且将野猪拖回山下用大斧头砍成多块分给同伴,几个人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只听别人说,就已经害怕了,若是亲眼所见,只怕要当场吓昏厥过去。
几个人战战兢兢来到了正厅,被安排入座,江海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有江河和江溪被江霆带了过来。
江河感慨道:“几个大人胆子如此小,怎么帮婶婶做事。”看四个人的样子,也不像能做大事的。
江霆斥责着江河:“江河,不可以以貌取人,这是对他人的不尊重。”
江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跟几个人道歉,他心直口快也会来事,江霆一提醒他就立刻改正。
阿庆忙道:“小公子说得没有错,我们的胆子确实太小了,会影响到余娘子。”
阿庆不敢抬头看江霆,这一点儿江霆有注意到,除了阿庆,另外几个人也是如此。
他觉得他皮肤颜色是深了些许,但模样还算是看得过去,不至于让几个人觉得可怕,也真叫他不理解了。
江霆没有问,只是揣着这份疑惑坐在了几个人旁边,几个人紧张的弦就一直紧绷着,压抑的氛围令着两个孩子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