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是糊涂了吧,我如今早已经不是余家人了,他们同着我有何干系?”余烟就像是被道德绑架一样,浑身不自在。
她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称呼她为一家人的原主亲生爹娘,颇有道德绑架的意思。
见认亲没有可能,硬生生要把弟弟妹妹塞她这里,想让她照顾。
眼见已经有人注意到这里,余烟也清楚论法她有凭有据,但众人的道德议论很有可能给她带来麻烦。
她示意阿虎让一条道,先把人带进去。
“看茶。”正厅内,二老局促地坐着,时不时磨着双手,目光四下里打量。
他们今日过来就是铁了心要在余府待着,若是余烟肯给他们一笔钱,他们也愿意离开,就看余烟愿不愿意舍财了。
“喝茶吧。”余烟示意二人。
江霆则是坐在余烟左下方,目光时不时看向余父余母,余父余母只感觉有一股压力向他们笼罩着,有些窒息。
他们不敢再直视江霆的双眼,只觉得这个人目光很可怕。
“你们是听谁说得我的事情?”
“你现在这么有出息,那些事情我们去县城里就能够知道。”二老没有把传话的人说出来,那人警告过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