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记错的话,那是一锤子买卖。
“你这话可就不中听了,给的彩礼钱什么时候变成了卖身钱?”余母巧舌如簧,不承认他们做过的事。
余母是那种长相看起来瘦瘦弱弱,不似江王氏一般儿,一眼瞧着就是个泼妇。
然而她说的话也挺没有理的,看上去就挺有心机的,站在她一旁的余父则是扮演着当家之主的模样。
余烟大大方方走出去,面对着他们态度客气,眼中没有半分亲情存在。
他们本就是没有生活过的陌生人,余烟从原主的记忆中很感觉到亲情,也能够感觉到委屈。
她在那个家里,过得不是很幸福。
““若是想要认回我也行,掏出五两银子,我考虑一下。”她大大方方站在门槛处,同他们对峙。
她可不是原主,能够被亲情那一套话束缚着。
若是他们此刻还在意原主,就不会在余府门口公然吵吵闹闹,余烟早已经将那一套所谓的亲情戏码看得透彻。
他们来这里,必然是知晓余烟如今的财富,所以想要坐吃山空,平分一杯羹,余烟哪能让他们称心如意。
“你这话说的,咱们家什么情况你不是不知道,当时若不是揭不开锅了,也不会把你嫁给江家,这件事情你也是知道的。”
“娘是让我在六十岁老头和一个病秧子面前做选择,也亏得你们还有点良心,没有把我嫁给六十岁老头子糟蹋了。”若不然,她如今还要想办法逃离做妾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