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分明能够感觉到余烟那份炽 热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嘴唇上,莫不是梦里他强吻了她?
意识到这一点儿,江霆下意识看向余烟,这种玄乎的事情根本没有办法求证,他清楚,余烟的心事分明是和他有关系的。
“二位,到了。”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出,缓解了马车内二人的尴尬,江霆先行下了马车,想要去礼貌地搀扶着余烟,余烟却拒绝他了。
她并没有因为刚才的举动而斤斤计较,只是他们如今在外面,行为举止还是要注意一些为好。
江霆意识到余烟的心思,心里头那根凸 起的弦也跟着舒缓下来了,是他有些过分在意余烟的行为,所以才会一直分心的。
“二位,里面请。”罗木一早就在店铺门口等着他们了,他昨日就在郡城的大安酒楼休息的,那大安酒楼的三楼如今被改成留宿的房间,二楼是雅间,供给一些客人吃酒商谈要事或者是不喜热闹喧哗的。
一楼大厅则是摆着一张张桌椅,整日里几乎都是座无虚席的,要么主家安排小厮提前去预定,要么一大早拿着号码牌,号码牌每日只发放三百张,先到先得,后到只要能到明日了。
就连着秦公子这样的世家出入吃酒席,都是要提前预约三五天的。
“余娘子,外面已经围了不少看客。”他们听说罗掌柜新开了一家胭脂铺子,就在原来陶氏的斜对面,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
“罗掌柜的这是在效仿陶氏吗?”一些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胡乱诽谤着。
和余烟之前猜想的一样,果然会有人误会他们。
很快便有人替他们解释着:“罗掌柜的在一个月前就在大安县的酒楼和首饰铺子贩卖新款胭脂,有不少人用了都说好的,甚至还有人没有用完就想着回购的,只可惜数量有限,我也没有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