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需要的话说服了江霆,而非江霆说服了余烟。
她像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捧着一摞碗筷收拾进大盆里,在江王氏的注视下去了后厨。
“这小妮子!”江王氏指着余烟有些不满:“她这是故意做给我看的。”
“夫人,您想多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江王氏在整个府上,并没有多少话语权,每当她对余烟有些小小的意见的时候,李凤总是主动站出来阻拦。
好在江王氏愚钝,并未多想。
李凤伺候江王氏是余烟的吩咐,她拿钱办事,自然要替主家做好事情。
不过李凤始终清楚的知道,余烟才是付了银子的东家,她虽然在照顾着江王氏,但却也是因为余烟的吩咐,所以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应该听谁的。
小的孩子只当这是一件寻常的事情,唯独江海,察觉出了端疑。
许久之前,他也只当这件事情是再寻常不过的,并不会多心。
只是爹爹方才的情绪,他全部尽收眼底,爹爹和婶婶平日里是怎么相处的他并不知道,他只是听府上人颇有言辞。
江海起初以为是府中之人都知道婶婶早已经拿了休书,不再是江家的儿媳妇,照顾他们是于心不忍,见婶婶和爹爹般配才会如此议论的。
他们数月前也是童言无忌,说过类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