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些早就卖了命的人,哪里还会怕死,他们直言人已经是余府的了,不会离开。
余烟去人牙子那里挑人的时候,都会多问一句:“你会怕死吗,如果有歹人出现在我面前,你愿意为我挡剑吗?”
回答她愿意的也不少,只有那两人丝毫没有犹豫,眼神里带着一股子真挚,说服了余烟,余烟才将他们带回来。
挑选家奴的事情告一段落了,那个家奴什么去处她也没有再问。
江河的房间内,余烟正在给对方处理伤口,他们的书童平日里几乎是同着几位公子小姐同吃同住的,唯独晚上那顿,是余烟一家子坐在一起吃的。
“余娘子,我会不会死?”他恍惚问了一句,昨日那股劲过后,他伤口处似乎更疼了一些,他如今只能平躺着。
“有我在,不会的。”小男孩尽管知道死亡,说是不畏惧也是假的,但他还是一副接受的样子。
只是年纪到底小了一些,在疼痛面前,忍不住问了一句。
余烟宽慰着他,这也使他有些沉重的心逐渐清明了下来。
“有余娘子在,我是不怕的。”余烟正替他清理着伤口,用盐水擦拭,疼痛感瞬间席卷全身,比方才没有上药还要疼痛。
那孩子低呼了一声,又大口喘 息着,眼睛的瞳孔张大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缓缓合上了眼睛,心里默念着。
余烟被孩子童真的一面打趣到了,她抚摸着孩子的脑袋,安抚道:“疼一阵就好了,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