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卖给了别人造假的胭脂,害得那位新妇起了一脸的疙瘩,坑坑洼洼的很是吓人。”
丫鬟也是听人描述的,据说那新妇是邻城的,同着自家夫君一起到郡城游玩,她的闺中好友说安县前段时间有一批新货,价格不高但采购的人却很多,听说是酒楼的掌柜的推销的。
都是一些时髦的颜色,这边没有的。
新妇向来喜欢那些时髦的东西,只要是她没有的,她都会去采买,她最不缺的便是银子。
那日也是碰巧经过那家胭脂铺子,夫君又不在,她当时已经再三问过了那边的掌柜的,确定是那批新色,掌柜的信誓旦旦,她才将东西买回,顺带又添了些其他东西。
“听别人说那新妇的爹爹是豫州刺史,从五品官员的女儿。”
恶人总算是有了报应,连着丫鬟也替着自家主子感到高兴。
一个从五品官员的身份,便可以让那四家人一起蹲了大牢,随便找个由头就给送进去了,余烟连忙出手都没有出手就见着人给办了。
这蠢人做事向来不顾一切的,才短短十日就把自己给栽进去了,余烟也是没有想到。
“咱们也去看看热闹吧。”平日里再新鲜的热闹她都不见得去凑一凑,这次可不一样。
“好嘞。”丫鬟连忙跟了上去,阿虎见余娘子出府,也跟了上去。
余烟腰间别着几枚香囊,其中大有乾坤,她出府必然是有所准备的,以免遭遇不测,无从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