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整条巷子的人只要一看见陶氏,就有些避开,除非是已经没有余地了,不然绝不会同陶氏打照面。
陶氏就像是完全没有发现那些人变了又变的脸色,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胭脂铺子里,计算着那些利润。
一开始进账就像是流水线一样,挤满了好奇前去的夫人们,后面又因为街坊邻居的捧场,胭脂铺子白日里常常会被不少人包围着。
但很快,那股热度就降了下来,胭脂铺子前变得有些冷清,几个熟络的妇人又聚在一起商议。
“你说她那个门面还没有动静,是不是在打旁的主意?”陶氏不明。
她那日登门造访却被家丁赶了出去,这个仇她还记得,等余烟开张的那一日一定搞黄余烟的生意,让那个女人连一日都蹦跶不起来。
陶氏对余烟的不喜是没有来的,不过是发自内心的嫉妒变了味道,愈演愈烈。
她记恨余烟一个寡妇,从前家境也不好,听说是被江王氏那厮花了些银子从邻村买下来的。
她的爹娘将她丢弃,就为了那些碎银子,根本没有想过回头。
可见她这原本的日子过得有多么清苦,但对方单单凭借着那一手厨艺,一跃成为了郡城里炙手可热的红人。
他们每日却只能在自家府上处理着一些琐事,还要操心儿媳妇,公婆的事情,上下夹击压得喘不过来气。
“咱们风声闹的那么大,江家那位老太婆还没有过来找你讨论,怕不是被余娘子给拦住了。”也只有这样的可能,几个人议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