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糖放在嘴里,慢慢融化开,嘴里甜涩涩的感觉,糖块有些软掉了。
“嗯,很好吃,谢谢你。”
“应该的。”江河很得意,江溪则是在余烟的手腕处轻轻吹着。
她以前膝盖磕破了皮,爹爹都是这样做的,轻轻吹吹就不会很疼。
两个孩子原本是担心江霆的安危,现如今目光全都被余烟吸引了,无人在意江霆。
江霆落寞地躲在房间里,现在余烟已经成了他们的掌中宝,事事围绕着余烟,听从着余烟。
他对几个孩子的关心程度远不及余烟,细细想来,他这些年对孩子们的照顾确实不多,忽略了很多,几个孩子身边还是要有娘亲照顾着会好一些。
“婶婶,那你有看见爹爹吗?”见婶婶确实无恙,江溪先想起了她那个便宜爹爹。
余烟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目光始终不敢看向纱帐那处。
“让婶婶穿件衣服,跟你们一起出去找。”余烟让一个孩子站在门外等她,给江霆准备了干净的风衣。
“这风衣本就是男子的款式,我用来挡风的,你早些回自己的房间,我带他们过去。”
江霆的衣衫都已经沾了鲜血破碎了,不能够再穿,余烟索性让江霆披着她的风衣从小门悄悄离开,几个孩子不会发现。
江霆听从了余烟的安排,悄悄从小门离开,余烟随便套了一件外衫就跟随着两个孩子一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