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县衙内,那两名杀手的画像被县太爷找画师画了下来,尸体不宜保留太久,案子又长时间没有其他线索,只能先盖棺入土,将此事先记录在册。
余府那边安排快班衙役巡逻,除了江家那位经常出入,三个孩子被护院陪同一起入学堂倒也没有什么特别可疑的人存在。
“听说余娘子这几日又盘下一间铺子,位置在桥东。”
“桥西那家你们师娘经常去的。”县令知道罗木同余烟有经济上的往来,
自一开始罗木同余烟合作便抓准了先机,二人一拍即合,一手垄断,自有了余烟给了方子,酒楼的生意越发红火,甚至在郡城开了一家更大的大安酒楼。
人在郡城的百姓便不用乘坐马车半个时辰的光景赶到大安县吃上那一顿饭。
两个人如今又要合伙在郡城开一家面积不算大的胭脂铺子,属实令人感到意外。
县令知道那几人的打算无非是因为出了那样的事情,他一直派人打听近日余府上下所有人的行动以及同余府有接触的几位。
他知道罗木一直在售卖胭脂口脂,颜色是寻常胭脂铺子都不曾见过的,生意自然火爆。
不过那新品一开始无人问津,很快便售购一空,并没有再上新,那胭脂甚至没有打着余烟的名义去卖。
他也安排人去买了一盒,打开是淡淡的药草香气,颜色有点偏玫色,他用银针测试过,无毒,将胭脂赠予夫人,夫人欢喜的很。
而那些胭脂口脂从何而来,下属没有探查到,县令却有了个大胆的猜测,那些东西是余烟亲手做的。
若不然放着大好的机会一定会再准备一批新货销售,而不是停滞那么久。